厉怀安立即紧张:“你怎么了?”
他身形微动,在控制不住想要将她给搂进怀里之前,攥紧了手心,才能够强行将自己给定在原地,可是双眼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离开半寸。
细看之下,喉结按捺着用力的滚动了两下。
“问我怎么了啊?”萧意意的眼珠子转得很快,她这会儿可是气着的,说话也咬牙切齿:“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有花柳病么,这就是治疗花柳病的药浴。”
怎么样,都这么说了,正常人绝对不会再碰她了。
可她忘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亲亲老公,别说病,就算是她手指头伤一点点,他都能知道。
什么花柳病,压根就是糊弄他了。
同样的借口,亏她还能够兴致勃勃的问两遍。
厉怀安攥了个拳头,萧意意以为他要打她,立马抬起手虚虚的遮在面前,“干嘛,恼羞成怒了么?说实话你也不信,那就没办法了,可我不是也没霍霍你么,我早就跟你说了我有病,自己非得要凑上来,怪谁!”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味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