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厉怀安恨不得亲自动手,直接帮她把一切障碍都给扫清了。
可若是他真的那么做了,以小乖的性子,不会感激他,反而会怨他。
因为这一桩桩被历史尘埃掩埋的过往里,有她的母亲。
他只有给自己安一个新的身份,与她而言是陌生人,才能在明里暗里的保全她,做她最后一道屏障。
另外,他必须要亲自弄清楚,她不惜假死欺骗他,不顾一切抛下他,回到A国的原因。
说出“厉怀安”这个名字之后,他便后悔了,哪有当老公的,用自己来威胁老婆的。
可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也就得把戏给做全。
“如何,听还是不听话?”
萧意意银牙暗咬,眼角泛红,逐渐的氤氲出了一层雾气来,那般狠的瞪视着他,恐怕脑子里已经恨不得要将他给抽筋剥皮了。
萧意意突然泄气,甩开了他的衣领,很快平静下来,冲门外的顾白泽说:“我没事,刚刚看见了一只耗子,不是我弄出来的东西,是耗子乱窜。”
某个被当面形容成耗子的男人:“……”
“瞎说,我这里除了你以外,怎么可能还有第二只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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