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怀安喉结上下滚动,凸起的喉结好似慢动作一般落在眼里,他好像是生气了。
“闹够了?”
冷不丁的,男人沉沉暗哑的嗓音传来,光是听声音都知道他已经气到极致了。
萧意意手指脚趾都蜷缩了,怕怕的往床头躲,“你……你凶什么啊,是你做错了事,你不对在先,你还有理了你!”
厉怀安抬手,将悬挂在腮边的血水擦干净。
小东西下手挺狠,若不是有一层面具隔着,只怕是额头的伤就算好了,那也得留疤。
看她怕成那样,厉怀安也没为难她,而是往旁侧走了几步。
萧意意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目光没办法从他身上抽离,瞠圆的一双眼儿紧紧的盯着他。
最后,他在某个点停下,蹲了下来,手伸去的方向,拨开了几片碎片。
那好像是她的药碗。
早在砸过去的时候,就已经碎了。
萧意意忽然想起来,就是因为他非要抢她的药碗,这才刺激到她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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