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柔儿走过去,坐在司马锦身旁,她压根就不杵司马锦会对她做些什么。
目不斜视的,只看着前面那几根可怜巴巴燃着火苗的蜡烛,心里想着怎么把司马锦给大卸八块,至于他说什么,当放屁就行。
司马锦可不打算说什么,他只喜欢做。
当百柔儿坐下后,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挥了下袖子。
中式婚服的袖口比较宽大,容易藏得下东西,当百柔儿闻见一抹奇怪的异香时,已经晚了。
“你居然!”
昏迷之前,司马锦恶心的笑脸在她眼前放大。
“不就是脾气犟了点,本皇子御女无数,你算什么。”
司马锦开始解衣袍,这种中式礼服穿上去繁琐,脱下来更是麻烦,司马锦没有耐心,况且现在美人再床,让他站在旁边和几颗纽扣做斗争,那是不可能的,心里早就已经痒死了,直接把领口给拽开,撕裂开一条口之后,蛮力的将外衫连带着内衬全给嚯嚯了。
现下的光线正好在气氛上,朦朦胧胧的,他挺括的身影站在窗边,从后面照射而来的蜡烛光晕,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脚下延伸的暗影覆在百柔儿娇小的身子上,仿佛已经被他给欺在身下狠狠的疼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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