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墨锦园。
温淼早就在候着了,拿剪刀将厉怀安的衬衫剪开,突然一顿,猛的抽吸了一口冷气,空气中的血腥味噎进了鼻息里,呛得喉咙生疼。
就算她见惯了很多伤口,也没有厉怀安手臂上的伤来得恐怖。
野狼直接将他手肘上的那块肉给咬出了两条深深的沟壑,伤口深得能见到白骨,估计骨头也碎了,要不是回来得及时,这条手臂大概率得废。
温淼立即拿出了银针,给厉怀安的伤口封了针,止住了血。
他昏迷了两天。
这两天陆庭秋吃住都在这里,偶尔去主卧里看他一眼,这是病得有多重,就连发烧也是反复的,每次都要温淼扎针,体温才能降下来,喂药喂不进去,索性改成输液,把药给掺进药液里一并输送到他的体内。
这几天陆庭秋一直过得惊心动魄的,不光要照顾这个任性的男人,燕西薄暮等人也将盛景的公事交给他处理。
他自己的公司还一摊子烂事没动,却在这儿做免费的奴役,每天光是看文件,就得看到凌晨两三点,眼白里都崩出了红血丝。
陆庭秋看着镜子里不人不鬼的自己,突然一脚踹在了椅子上,薄唇一掀,飚出了一声国骂:“老子不干了,谁爱伺候谁伺候去,全推给我算怎么回事!”
他刚发完脾气,把文件给撂了,转身要走,视线不经意间往那张欧式大床上一扫,瞥见一双睁着的黑色眸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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