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嘴的话,被逼咽了回去。
他知道四爷修改了夫人的记忆,可他受之有愧,一个大男人,从小学武,能够单挑得了敌人的分部据点,那天只是中了点不知名的药,就没出息到那个程度。
更甚至,还得靠突然被武力驱动的夫人来救他。
“你快起来吧,你这么跪着,我觉得瘆得慌。”
萧意意瞥了一眼他的手臂,伤得不轻吧,听说了挑断了自己的手筋,换来片刻的清醒。
也正是他如此伤害自己,才给了两人喘息的时间,顺利的等到四爷来救。
然而,寒冽仍是跪着没动,“夫人,我学艺不精,自因受到惩罚,墨锦门里不留无用之人,我还能够在原位置上,多亏了……”
“寒冽。”
易丰难得的正色:“想清楚了,小心说话!”
寒冽额角的青筋绷了绷,脸色深沉难辨,“多亏了夫人求情,我才能够赖着脸没有被降职,没有护住您就没有护住,请夫人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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