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才能见人心。”
“理应如此。”
忽的,顾白泽手一顿。
既而再靠回椅背里。
“厉四爷,我并不相信你。”
“会有你信的那天。”
气场倒是稳得住,一直也没见他急躁过,成熟笃定,清冷淡漠。
这样的男人,要么深情,要么绝情。
“你怎么一句也不反驳我,要借旁人的口?”
“你是长辈,应当尊敬些。”厉怀安将剥好的虾放在萧意意面前,半碟那么多,“小乖。”
“谢谢四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