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能够解当前困境的,能够饶了他的,只有厉怀安一人。
眼底的殷切都快要冲出来了,“怀安,可以吗?”
厉怀安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手里夹着的那只香烟只抽了一口,夹在指尖已经续了好长一截烟灰。
小东西被她二哥给拉了过去,离他有些远,他抬手将香烟抿在唇口间,薄唇间溢出的白雾朦胧在清冷的脸廓前。
一言不发,气场摄人。
萧铭流注意到刚才厉怀安看了萧意意一眼。
暗暗吃惊,难道萧意意那么重要,居然能够左右厉怀安的决定?
看来是的,这两天的观察,厉怀安的确是很宠爱她。
即便拉不下老脸,萧铭流也不得不示弱:“意意,你帮爸爸劝一劝四爷,至于那什么药,我的确是不知情的,但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解释。”
“二哥,我特想问你,这个黑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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