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穿着棕色的丝绸睡袍,腰间的带子凌乱,不像是没系,倒像是系上之后,被蹭开的。
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四爷,醒酒汤。”
“嗯。”
厉怀安伸手,从托盘里将那碗醒酒汤拿过来。
顿了顿,“熬一锅,备着。”
“一锅?四爷,一碗就够醒酒的了。”
“我说备着,给她明天喝。”
“是……”一锅的量,醒一头牛吧?
易丰神色复杂的看着厉怀安端着碗那只手,不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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