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怀安将钓竿拿起来,收回线,伸手在顾白泽面前的小盆里揪了一小坨鱼儿,挂在鱼竿上,再抛进水里。
他看着水面上摇晃过几下后,立住的浮漂,眼界半点余光都没分给顾白泽,只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我和小乖已经回来三天了,你这个做舅舅的倒是绝情,她昏迷着,你也不来看。”
顾白泽哼了一声:“我哪里是对她绝情,我是不想看见你。”
再说,谁说他不担心了?
他们回来的第一时间,顾白泽便知道了。
只不过这几天厉怀安一直没派人来请他,反而将他这个被迫被软禁在这里的人给冷落了,像是记不起还有他这么一号人似的。
他人是没去主栋,可是主栋那边传出来的消息倒是没少听。
小丫头还昏迷着,医生都没法子,他去了能怎么着?
况且,厉怀安日夜不歇的守在那儿,真要是去了,两相打个照面,顾白泽怕自己会忍不住,在萧意意的病床前,对某个丧心病狂的男人拔枪。
“这么横,那你该知道我请你来是为什么。”
顾白泽:“你问,你问问看,看我会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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