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A国?”
闻言,顾白泽捏着酒杯的手收紧。
常年漫不经心,沉静无波的眼眸里,控制不住的轻晃。
“你将她从A国带来C国,可你却从C国去了A国,隐藏了那么多年的行踪,近两年却频频高调现身,连路人都曾经在国际杂志上看过你的身影,但人人都把你当做国画大师,也只把你当个享誉海内外的画家。”
“可你为何突然一概做派,高调起来?”
顾白泽抿着唇,他想找出吊儿郎当的慵懒嗓音,可一开口,声线却是僵直的,一字一句的往外吐:“厉四爷,看不出来,你平时沉默寡言的,话一多起来,简直要人命啊。”
“谁要谁的命?”
厉怀安抽猛了,声线好似在烟雾中熏拢过,“你在震慑谁,还有,谁敢要她的命?”
顾白泽脸色越发的沉暗。
手上的力气太大,竟生生的将酒杯给捏碎了。
喷溅的碎片合着殷红的红酒,落在他洁白的浴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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