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司南一坐下,厉怀安随口问了一句。
男人捧着水杯的手指轻微的搭了搭,“不太好。”
“温淼给你,她医术不错。”
“我已经麻烦过她了,多谢。”
两句话之后,两个男人又没话了,秦司南默了默,突然问了一句:“当年,那些反对你的人,你怎么处理的?”
“你说谁?”
秦司南抬眸,眼底的疲态也盖不住那双黑眸里沉着的冷意,“你争夺家主之位,半年内肃清了所有反对的声音,整个厉家的人尽皆臣服你,怎么做到的?”
厉怀安挑了挑眉梢,“很简单,赶尽杀绝。”
秦司南眉心间的褶皱更深了。
他自认为从来都不是个留情的人,除了伤人性命,该剥夺的职位都剥夺了,该收回的股份也收回了,本想留着那些人,给他们一口饭吃,却没想到,他的仁慈,反而成为了别人所依仗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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