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又怎么样,想教训的话,照样是可以教训的!
要不是厉怀安和萧意意的婚姻,给他拉小了一辈,这辈子他都不可能让这小子占到他的便宜!
“臭小子,我看你是皮痒了,还看什么意意,你跟我出去,我们单练,谁赢了谁来看望,输的那个麻溜的滚回房间里去!”
萧老冷扫了他一眼:“幼稚!”
“……”厉老突然觉得心口好似梗了一口陈年淤血。
头脑发热,气怒不平,情绪已经在濒临爆发的边缘。
眼看两位老人就快要打起来了,房间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厉怀安一身黑色衬衫和黑色西裤,出现在门口,头发没有梳理,垂下几缕抵在额角上,眉峰下狭长的眼尾不见往日里的锋利冷傲,神色平静的看向站在门外的人。
“你这……你怎么出来了?不照顾意意?”厉老的袖子都捋起来了,他穿的是唐装,手垂下搭在拐杖头上,卷起的那部分便自然垂了下去,盖住了手腕上那块老式的灰色手表。
厉怀安昨晚只小睡了一会儿,一直都守着意意,她很乖,一整晚都不曾翻过身,可他就是睡不着,也半步都不肯再离开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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