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儿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厉怀安可就在书房里。
稍有不慎便会被发现。
心腹走到宁寒沉身后,压低嗓音,恭敬的道:“主子,我们该走了?”
宁寒沉睨了他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心腹:“不敢……”
走?
走自然是要走的。
等萧意意恢复了记忆,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比现在她拿他当陌生人可好多了。
毕竟这个女孩的大半个童年,可都是在他的陪伴下度过的。
一想到自己宠大的小公主,做了别人的新娘,偏偏那个男人的势力强硬,他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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