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宁寒沉并没有偏要选择在这时候和厉怀安正面交锋上,留待来日方长。
怎么来的,便怎么离开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
空得……只剩墙上挂钟的秒针声音,还有萧意意轻缓的呼吸。
几分钟后,厉怀安推门进来。
站在门口,脚步阻了阻。
有人来过。
房间里燃着熏香,那缕白烟依然幽幽攀升,可熏香旁边,落了些灰。
有人动过。
厉怀安立即走到窗口,往下看,窗沿上没有勾痕,可窗棂上有绳子摩擦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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