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担惊受怕了一晚上,又被他这样安抚着,若是不困,那才是奇怪,况且这只小懒猫一向嗜睡。
哄了没多久,光是凭着两颗纽扣间钻进来的呼吸声,便可判断她此时的的确确是睡熟了。
厉怀安没有立即走,而是再哄了一会儿,才慢慢试着将她搭在他腰间的手给挪开,再将被她枕着的手臂收回来,慢慢的,轻手轻脚从被子里撤了出来。
踩地无声。
厉怀安的脚步声,被地毯给吃了进去。
直至走出卧室,才将手机拿出来,找到欧阳深的号码,回拨了过去。
阳台上盈着铺面而来的冷风,厉怀安的声音似乎也浸染了一层霜冷般的寒意,“说。”
欧阳深声线紧提着:“四爷,秦二爷失踪了。”
“失踪?”
“对,我们在进山之后,没有分开,可是光线太暗,秦二爷走在最前面,走得疾,他不见的时候,谁都没有发现,山上信号差,萧二少也很难定位他的位置,正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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