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意意心都快要疼死了,恨不得将那些人给大卸八块。
她不敢问,不敢想,苏子悦究竟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可看情况,应该就只是皮外伤,女人最重要的贞洁并没有被糟蹋。
这是萧意意目前唯一能安慰自己的了。
她想说点什么,却被苏子悦给斥了回来:“我刚刚说的话,你听清了没?”
萧意意唇瓣碰了碰,终究是顺着她的话说:“听清了。”
“这两条绳子的系法,对你来说并不难,”苏子悦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她住在墨锦园里的那段时间,跟着萧意意混,每次寒冽教功夫的时候,苏子悦大多时候都在旁边看热闹,偶尔兴致来了,学个几招,正巧,寒冽教了她们几种系绳和解绳的方法,苏子悦记住了,可她哪怕是解开绳子,也没有力气逃跑,所以才没有妄动,但是萧意意不同,她并没有受伤,“找准机会,拿着我的枪,跑。”
萧意意喉头用力的哽了哽,“那你……”
“你听我的!”
苏子悦压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事实上,今天还能不能活着,都还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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