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意意看见厉怀安斜勾着眼角的那抹挑衅,就觉得生气,可偏偏她还不能表现出自己生气了。
小嘴儿噘得足够挂油壶了,抢不到,干脆就碎碎念烦死他:“说好只是给你看一下的,哪有看上人家的东西,直接抢过去霸占的,四爷你简直……不讲道理!”
她想骂一声无赖来着,奈何,没那个胆子。
恰在她低头的霎间,厉怀安脸上的神情繁复变化,最后归于沉寂。
若是他推测的没错,这枚戒指,便是号令A国那一支连政界的人都动不得的古早势力的信物。
萧意意心思单纯,容易受人哄骗,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捏着的是什么,难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与其到时候让她身陷囹圄,不如在发现苗头的时候,厉怀安便将这祸事给揽到自己身上。
动他,不管是哪方人马,都得仔仔细细的掂量掂量。
萧意意哪里懂得这些,满心的怨愤,暗暗责怪厉怀安太蛮横专制了,自己看上的东西说抢就抢。
她就算想要为自己据理力争,可四目一对,立马就被他的眼神给吓了回去,这张小嘴儿里哪里还敢冒出什么忤逆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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