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妈妈的遗物,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萧意意扭了扭,看似厉怀安没用多大的力气,可就是箍得她动弹不得。
只好求饶,“要不四爷你先放开我,我好好跟你说说?”
厉怀安二话不说,将她给横抱了起来。
转身往客厅里去。
萧意意浑身都绷紧了。
瞄着他左肩上受伤的位置,舌尖好似被烫着了般,盈出颤颤的声儿来:“四爷,伤,你的伤!”
“不打紧。”
也就几步而已。
很快,便到了沙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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