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寒沉清隽的笑了声:“在等人?”
“嗯。”
没有别的话。
他挑了挑眉,嗓音略微放沉,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幽怨,“那我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
萧意意指尖压着耳骨,那缕发丝嵌在耳朵后,被他给抚得服服帖帖后,才放下手。
“别介意,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她并不认为和这个男人有什么共同话题。
虽说在宁家的百日宴上,她受萧铭流等人的刁难,宁寒沉出面维护过她,可怎么都觉得,他当时的维护,过于偏帮了。
若只是刚好经过,作为主人家,同样都是宾客,他该有一套圆滑的处理方式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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