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的,正对着那扇玻璃门。
不管她的视线往那个方向放,都很羞涩,最后只好被逼无奈的盯着彼此交握在一起的手。
准确来说,她是被动的,厉怀安完全占据着主导的地位,只能从他的指缝间,看见萧意意葱白纤细的小手。
脸颊旁侧忽然有些痒意。
她侧头,看见男人修长的指尖。
厉怀安将她鬓角被勾下来的那缕发丝往后拢,压到耳后。
薄唇抵着她依然绯色的耳郭,低沉瓷实的嗓音,好似轻声呢喃:“小乖,我们办婚礼吧。”
不是问句,也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很肯定。
他已经下了决定。
这是他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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