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领地被外人侵犯后的警告。
噎得她愣了好几秒没能说出话来。
再开口,声腔抖着,一点点的往外散着声音:“我……我是跟着你助理进来的,他进来放文件,我……我就问了,能不能待在这里。”
秦司南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对她的来意更是没有要过问半句的意思。
“很晚了,你该回自己房间去了。”
这是在赶她了吗。
她这么晚了,一个女人到他房间里来,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不懂么。
不,秦司南是不会不懂的,他的人生阅历,比她这辈子看过的所有眼色都要多。
他只是……不在意,没有将她给放在心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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