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冽落在他手里,怕是活不成了。”
易丰看着地上一路拖行的血迹,拧了拧眉,“把这里处理了,夫人有时会到酒窖里来找酒,不能惊着她。”
薄暮已经去拿扫帚了,“查尔斯谁不好动,偏偏动了四爷心尖儿上的人,还惹了寒冽,啧啧,多大的胆子,这是想不开啊。”
从地窖离开之后,厉怀安并没有立刻回房间,而是站在小花园里,顺便拿手机出来,处理了几封邮件。
等身上的烟味和意外沾染到的血腥气都散得差不多了,才回去。
洗完澡,掀开被子躺进去,慵懒的小懒猫寻到他的体温,立马滚进了怀里来。
厉怀安自然的搂着她,闭上眼,没多会儿便睡去了。
第一天早上,萧意意睡得自然醒。
眼睛还没睁开呢,习惯性的要伸展手脚。
反正四爷早早的就起床了,才不会陪她这个懒虫赖床呢,长手长脚的打直了,那也是有空间给她翻滚的。
可是今天手脚伸出去就被一堵肉墙给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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