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别墅门口的廊灯下,易丰脚下的阴影拉出去很长,覆盖着前院的花草,压重的阴影,挥也挥不开。
听见轻浅的脚步声,易丰将门推开一些。
踩着一地黎明惨白的冷光,厉怀安和易丰进到地下室去。
易丰提着一盏油灯,在前面带路。
头上有晕黄的小灯,但是灯光不强,他有意的低手,将脚下的路照亮。
下到二层,最后在一堵石门前停下。
“四爷,人在里面。”
厉怀安停下脚步,脚下踩着几滴血水,已经溶进了泥土里,颜色有些瘆人的黑。
他面无表情,耳旁听见空气里有轻微的撕扯声,很低很压抑的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犹如困兽。
薄暮搬来一张椅子,“四爷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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