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橙橙嗫嚅着唇儿,声音已经不似之前那般蛮横了,“我听……我听您的话就是了。”
说得不情不愿的。
突然就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她是告状呢,想要让狮虎哄两句,再帮她说说寒冽,鞭子绑的可紧了,到现在手臂上都还勒着红痕。
其实是她自己挣扎的大力。
寒冽当时系的是活扣,她挣扎的狠了,越收越紧,不勒疼才怪。
本来她还想把手臂上的红痕给他看来着,现在也不敢了,借口更不敢找,她一开口,狮虎就知道她憋着什么闷屁。
欧阳深没跟她计较。
没人比他更了解小混蛋的脾气,既然她肯主动认错了,那便是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
“在我回来之前,好好的跟着寒冽和苏辰,有事去找你易丰叔叔,或者打电话给我。”
关橙橙年纪小,今年才刚成年,在他们一群上了年纪的男人堆里,的确是拿她当小孩儿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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