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欧阳深向着寒冽,她仍是觉得不高兴。
嘴巴噘得都能挂尿瓶了,“您都不知道寒冽叔叔是怎么对我的,他今天把我给绑树上了,用鞭子绑的,还把我嘴给塞了,不让我说话,我说要去保护夫人,他居然不让,这是把夫人的安危置于何地,仗着是墨锦园里的元老,也太放肆了!要是夫人有个好歹……”
“小混蛋。”欧阳深低低的吐了一口气,“你编瞎话好歹靠点谱。”
“怎么我就……”她暗搓搓的瞥了一眼寒冽,毕竟是当着人家的面说坏话呢,有点心虚。
声音也不自觉的小了下来,“怎么我就不靠谱了,明明我说的都是大实话,你还不相信。”
闻言,寒冽黑眸轻睁,睐了一眼她大岔开腿蹲在那儿的身影,又闭上了。
光线晦暗,看不清面上是何种神情。
可拉直的唇角,可算不得亲和。
“我不是让你什么事都听他的,不要善做主张吗?”
关橙橙一听这话,立马就手舞足蹈开了,拔高嗓音为自己伸冤:“那怎么能叫做自作主张呢,师父你没看见当时的情况,那些腌臜玩意儿都欺负到夫人面儿上了,我听着他们说的话都气得牙痒痒,就是欠……”
说得正慷慨激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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