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怀安眉宇间拢上一抹霁色,空气好似瞬间冻结成冰。
西侧的墙角下,蹲着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看着断裂的绳子,很有默契的发了会儿呆。
“怎、怎么办啊?绳子断了,我们要怎么爬进去?”
“你问我,我问谁去!”苏子悦横斜了她一眼,“你是不是该减肥了?”
萧意意愣了一下,突然暴走,用力掐她的腰身,“你是不是皮痒了,欠收拾啊!”
“我**得你胖了,零食经常不离手的,你不是拜寒冽为师了么,我就没有见你跟着寒冽学过,训练室也不见你在。”
“你懂什么呀,我那是体贴师父。“
人家寒冽手筋断了,要不是温医生医术高超,给他接好了,估计这辈子都不能碰武了,现在还没恢复呢,萧意意总不能这时候去缠着人家教武。
“偏题了啊,不是商量怎么溜进去么?”
苏子悦托着下巴,似模似样的想了想,“你说,有没有大摇大摆从正门口进去的可能性?”
萧意意甩了她一个关怀智障的眼神,“你是傻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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