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嗓音,掺杂了太浓重的酒气,以至于秦司南没有立即辨认出来。
燕西扶着他躺下之后便离开了,谁也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熏香被人动了手脚。
无色无味,不会让人昏睡,但会浑身麻痛,尤其是体内那股浮躁的热气。
即便是他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却也能从身体上的变化猜出来。
究竟是谁?
进错房间的,还是秦家送来的人?
“谁送你来的?”
苏子悦被这把冷声给刺了刺,怎么那么像呢……
那么像那个混蛋二叔的声音!
她眼眶里莫名的刺激出了两滴泪花花。
低低嘟囔:“凶什么呀凶!就知道凶我!从小就知道凶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