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怀安深刻的五官朦胧在青白的烟雾后,隔着薄薄的雾气轻睇了他一眼,“这话你不该说。”
容易起嫌隙。
话虽如此,但陆庭秋打从心底里,更偏向于厉怀安一些,秦司南那人太闷,不太好相处,从小的性子便沉默寡言,旁人想要接近他些,都能被他那张冷脸给劝退。
好不容易收养了个小丫头,总算能够从他身上感觉到一些些的“人气儿”了。
好么,结果为了保护那丫头,把她藏进墨锦园里,两人闹那么大的嫌隙,偏偏他又不肯对那丫头坦白。
自己在这儿喝闷酒。
“我那儿有几个得力的,也派给他去。”
陆庭秋顿了顿,将香烟拿离唇边,“对了四哥,最近有一伙势力进入C市,我查了下,似乎是冲着秦家来的,很大可能是冲着秦老二来的。”
“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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