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厉怀安问道。
阿嬷在短暂的沉思之后,摇头,“没有,最棘手的,是不知道司马老贼究竟用了哪几种的药,我还记得当年名医在给公主整治的时候,发现公主脉息紊乱,药浴已经入骨,所以身上偶尔会发出一股药味,医生曾经说过,识别出的几位药相生相克,如果不知道完整的药方,贸贸然解毒,别说毒解不了,恐怕还会加速生命的消亡。”
厉怀安抬手,用力的拽了一下领口,喉结用力的吞咽,以至于脖颈两侧的骨骼乃至锁骨的线条都生硬非常。
紧抿着的唇角,压着一丝寂灭的冷沉气息。
他将萧意意给抱在怀里,捂着她的耳朵,不许她听。
可仔细觉察,会发现他的身体在轻微的发抖。
额头上被水打湿的发丝,抵在眉骨上,随着脸部肌肉的抖动,那几缕发丝也在随着发颤。
毒没得解……
难道要他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走向注定死亡的路?
他突然发了狠,“司马一族研制药人的地点在哪?”
阿嬷:“我不知道,当初我照顾公主,出入那里都是被蒙着眼睛的。”
“是不是只要拿到完整的药方,就能够制出解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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