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自己成为药人了,你会不明白?”
“我不明白!”萧意意嗓子眼里迸裂出尖利的一声低吼。
然而,阿嬷在激动之后,渐渐的收敛了神色,手中的木鱼又开始敲了起来,似乎是在平静自己刚才突然过激的情绪。
不过萧意意已经被那耸人听闻的几句话,给刺激得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告诉我,什么是药人,那和我体内不可控的力量有什么关系?凭什么你从一开始,便认定我是药人了?”
阿嬷没有再回答她。
不屑回答她,或者是觉得没有必要。
只听到一半,剩下的真相却又不说了,谁受得了这种折磨。
可还没等萧意意说什么问什么,她身后的石门突然传来转动的声音。
接着,便有脚步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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