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从脑子里冒了出来,“你该不会……刚刚一直趴在门外偷看吧?”
厉怀安没说话,只是唇线忽然绷成了一条直线,站姿也越来越正规,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是他紧张时候的表现。
不说话,也就是默认了。
萧意意抄起手里果子扔他,“你偷窥狂啊!”
厉怀安赶紧接住那果子,这可是他找了一下午才找到了,很珍贵,他什么都不懂,突然挡爸爸了,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中午莽撞的出去了,问阿嬷要了一床被子,回来的时候看见她已经睡了,便把杯子铺在她身上,又出去了。
总想要为她做点什么,还是问了邻居大婶,才听说孕妇喜酸这个说法。
找果子的时候被荆棘丛划伤了好几道,他没心思去注意,回来之后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洗了澡还换了一身衣服。
其实她醒来之前,他刚把果子洗好端到她房间里,也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可是双脚就是迈不开,强烈的牵挂绊住他脚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怕在门缝外偷看了,他这辈子可从来都没有这样子过。
当看见她真吃了果子,他高兴得差点尖叫。
“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是要走的,对了,这果子你喜欢吃吗?酸吗?还是不够酸?还有那被子,加了两床,够不够暖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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