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嗓音，介于熟悉和陌生之间。
且并没有做任何的掩饰。
萧意意脑海里，第一时间冒出了一张人脸，却又觉得在这里见面很不切实，便抿着唇没有说话。
耳旁，忽然传来男人轻笑的嗓音，“你想得没错，我是司马寒，也是宁寒沉。”
细微之间，萧意意看似平静，实则半敛的眸子里，错愕一闪而过。
有那么一瞬间，的确是有将这两人联系在一起，只是觉得不可能罢了。
“那么，你究竟是宁寒沉，还是司马寒？”
“有区别么？”男人双腿换了上下，慵懒的侧倚着沙发，言语间的透露着余韵，“你可以当我是宁寒沉，也可以当我是司马寒。”
“难怪，在江城的时候，我就很讨厌你。”
“是么？”
他呵呵轻笑，丝毫也不动怒。
起身，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步步靠近床沿，上身缓慢的倾压了下来，撑在她枕头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想要挣扎却又无力的模样，“你怎么就能确定，那不是讨厌，而是你埋在心里，对我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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