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凌异洲再次走向何书笙,一张修罗般的脸,只有一个字,“说。”
何书笙喘着气看着他,“我……我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
凌异洲的眼睛更加阴冷起来,作势便要上前再次动手。
贾菲拿着剪刀上前,手有些抖,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别捣乱。”拉开她的确实何书笙,“站去一边,他找我,你不要受伤。”
贾菲顿时就哭了,“师父,你到底做了什么了?凌异洲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这样来找你,你倒是说啊,他表情太可怕了,让你说什么,你就说啊,我怕他等下会把你打死的!”贾菲越说越声嘶力竭。
何书笙咽了一口口气,眼里也涌上泪来,“我没什么跟他说的,但是我要跟你说一件事,这次你不要打断我。”
何书笙再次咽了一口口气,他感觉喉咙干涩,咽下去非常疼痛艰难,但还是看着留着眼泪的贾菲道:“我跟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
贾菲的眼泪瞬间停住,瞪大眼睛看着他,脸上顿时全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握住他的手也在这时没有力气了,放开垂下,“何书笙,你是在逗我吗?”
然而凌异洲已经等不下去了,扔开贾菲,给了何书笙第二拳。
何书笙呸地一声,从口中吐出一口气,仿佛也把一直以来的郁结之气吐了出来,刚刚把话说出来了,他简直宛如新生。
夏林说的对,他唯一的出路便是坦白,欺骗是过不了日子的,只有坦白,才能心安,所以挂了夏林的电话之后,他便开始重新酝酿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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