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嗯了一声,连忙跟上。
“对了,你不是去警察局看那个‘罪犯’了吗?是谁要害我割断了我的吊绳?”夏林拉着他问。
“不是,还没找到。”说起这件事,凌异洲也很愤懑,闻立说找到的那个人,确实跟他们追查的十分匹配,但是最后证明并不是,他们找错人了。
“啊?”夏林看着他有些失望的背影,还要问什么,小宋便冲了过来,抱着“麻麻”叫得欢。
这几天由于夏林的手臂伤了,凌异洲怕小宋影响她伤势恢复,不允许小宋看见夏林,所以现在小宋很想夏林,抱着不撒手。
夏林现在既没手抱他,也没心情抱他了,“小宋,你去跟黄嫂玩一会儿,我现在有话要跟伯伯说,等会儿跟你玩好不好?”
哄了小宋几句,终于把小宋哄走了,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凌异洲已经朝着书房走去了。
夏林想了想,去厨房跟黄嫂学着泡了一杯茶,想着亲自泡的茶能让他稍微消些气。
“太太,先生怎么了?”黄嫂看她泡好茶,随口问了一句,因为刚刚看到凌异洲回来脸色也不太对。
“生我的气了。”夏林摇头。
“哦那先生一定很难过了。”黄嫂也摇头。
“我才难过呢。”夏林瘪了瘪嘴,她现在非常难过地要解释根本没发生过的事情,偏偏那没发生过的事情还被弄得像是发生过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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