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的是两个人,凌异洲和夏林。
凌异洲那边,楚炎现在一头乱麻,只要想到要跟凌异洲解释这种事情,他便头痛剧烈,仿佛刚刚的迷药药性还在发作似的,十分难受。
诚然,凌异洲很重情谊,他们一起长大,他们是彼此极少数的好友之一,在长达将近三十年的交流中,也曾有过意见相悖的时候,但从来没有过像这样的原则性问题。
夏林更是原则中的原则问题,以他对凌异洲的了解,绝对不可能简简单单便理解过去,凌异洲在乎夏林的程度和跟他翻脸的程度成正比。
然而在担心凌异洲问题的同时,现在眼前的夏林问题也想当严重。
楚炎走回房间里,发现夏林还缩成一团,埋在自己长长的外套里,躲在床脚下,卷成一小团,煞是可怜。
楚炎犹豫了一下,但始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他们刚刚差点擦枪走火,相信这些她清醒过来之后自己也意识到了。
现在她把自己埋起来,除了不想见他,应该也同时的不想面对自己,她已经陷入了浓浓的自责和羞耻感中。
“夏林……”楚炎低唤了一声,抿唇,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这手在空中好半天却是放不下去。
“今天是有人陷害我们,你不用自责,也不用害怕,我会和老凌解释清楚。”
见夏林没有反应,楚炎继续道:“这种薰衣草迷药应该是合欢香之类的,充分吸入鼻子里的人会产生生理反应,这很正常,你若不是中了这迷香,也不会这样,根本不用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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