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异洲却还甘之如饴。
“凌老师,进去睡觉。”夏林被按摩地很舒服,朦朦胧胧地睡意袭来,抱着她的胳膊喊他回去睡觉。
既然美人邀约,那定是盛情难却的,也不用管她是不是良心发现了,凌异洲把她的脑袋按进怀里,一把抱起她便进去病房,顺脚关上了门。
整整一晚上,凌异洲的一只手都处于放在夏林额头上的姿势,她伤口结痂,正是又痛又痒的时候,凌异洲的力道刚好能缓解。
往往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凌异洲的手一松开,她便主动抓住。
凌异洲唇角上扬,倒是对这种被依赖的状态很满意,下意识收紧了她的腰身。
只是不知道最后被依赖的,能不能从他这只手,演变成他这个人?
早晨凌异洲醒过来,便发现她双手搂着自己,呼吸洒在脖子上,凌异洲稍微恢复的意志瞬间清醒了。
伸手把她的脑袋挪开。
可是床太小,夏林挪过去睡不舒服,没几秒又靠了过来,柔软的身体还蹭了蹭他,找了个最舒服的睡姿。
早上本来就是男人最容易冲动的时候,那能经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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