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林双手被拉住,害怕地只能闭上眼睛喊叫,眼泪顺着下巴不停往下淌。
她听到了有玻璃扎进血肉的声音,近在咫尺,但是却感觉不到疼痛。
猛地睁开眼睛,一双有力的手臂替她挡去了原本应该对她脸上的攻击,凌异洲眉头紧皱,唇齿紧闭。
“凌老师你……”夏林捧着他的手臂,眼泪模糊了双眼,让他整只血肉模糊的手臂显得更加血肉模糊。
玻璃扎得很深很深,雪茄男是用了狠力了,有几块玻璃甚至已经没入了血肉里,夏林看着惊慌失措,一时间无法作出反应,这只手流的血比她流的泪还快还多。
“凌……”那雪茄男这才看清楚正主,哆嗦了一下,扔掉酒瓶子,对着身后的人叫了一句“快跑”便瞬间没了踪迹。
凌异洲收回瞪着他们冰冷的眼神,回头,微微低头,观察夏林此刻脸上的慌张。
这张泪脸,可比他们冷战那晚好看很多。
他伸手抹去她的眼泪,道:“你再这样哭下去,我可能就要动脉流血而亡了。”
夏林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拉着他去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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