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信心吗？”凌异洲抚摸着她的骨节，一指一指很清晰。
夏林确实没有信心，她觉得南锦天的那瓶香水已经不是香水了，简直就是一瓶妖怪，作用已经诡异到让人害怕的地步了。
“不相信我吗？”凌异洲笑了一声，想起一些往事。
夏林被他感染，片刻便点头，“恩，我相信你！”
但是这香水仍然是妖怪，“凌老师，我在想，南锦天要是把这种香水广泛应用下去，他是不是都能控制一座城市了？就像控制我一样？”
“如果有那么简单，他应该早就这么做了。”
南锦天当年走的时候确实说过“要让整座城市都变成他的玩物”之类的话，但这不是轻易能做到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回家，在家里见到了黄嫂和皮蛋，夏林连日来因为剧组凶杀案的阴霾也淡化了许多。
这一夜，算是睡了个好觉。
只是早上一觉起来便有烦心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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