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凌异洲否定她这个猜测,“南锦天现在在澳洲医院,离这里十万八千里,而且我有派人在监视他,他不可能能躲过我的眼线一声不响跑回来。”
“那我怎么会这么反常?”夏林捂着自己的脑袋,格外在痛苦,这已经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病了,严格来说,这是精神病,无缘无故随便乱跑的精神病人!
凌异洲心疼她,把她的手扣下来,“别担心,我一定会找到治好你的办法。”
夏林焦虑地扁了扁嘴,“可万一我只是南锦天的一个失败的试验品,找不到治好我的办法呢?”她现在极为害怕,若是以后频繁这样,她迟早有一天会出门被车撞死。
“不可能治不好,能让你产生这样的效果,一定是有契机的,你仔细想一想,今晚想去哪里?”凌异洲抿唇分析。
夏林认真想了一会儿,“我没想到要去哪里啊?除了想把倪月身边的那些照片偷来,我只想好好的跟你一起睡个好觉……”夏林说着突然顿住。
对,想去倪月身边偷照片,刚刚凌异洲找到她的那个十字路口也刚刚好就是离倪月酒店不远的路口。
难道说?她已经回去过酒店了?
夏林挠了挠头,完全没有印象,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一丁点都不记得了。
凌异洲终于把车开了回来,停下来,温柔地按了她的太阳穴一分钟,这才下车把她抱进去。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想了。”他纵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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