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保镖现在只听夏林的,直接拖着凌安然到一边让道。
夏林经过凌安然的时候,直视她要杀人似的眼神,毫不畏惧。
“严格要说的话,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睚眦必报,所以以后烦请欺凌人之前稍微考虑一下。”说完她便跟着凌异洲进去了。
留凌安然一个人落寞地咬碎一口银牙。
她挣脱开两个保镖,嘴角恶狠狠地露出一丝笑意,“哼,底层民工也想翻身?这怎么可能,今天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欺凌!”
十五分钟后,正式开庭。
夏林看了一眼被告席的那个位置,正要过去,被凌异洲拉住。
“怎么了?”夏林回头。
凌异洲低头在她耳旁轻声道:“等下对方陈列证据的时候,你认了便是。”
夏林一阵惊恐,“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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