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重要的事情。”凌异洲道。
夏林鼓了鼓嘴,挂掉了电话。
当天,凌异洲晚饭都没回来吃,夏林已经收到了来自法院的船票了,是凌异洲的司机送来的。
问他在哪里,说是在忙。
夏林郁闷地跑去睡觉。
凌晨,凌异洲才回来,进房的脚步非常轻,没开灯,怕吵醒她。
匆匆洗完躺在床上,摸了摸她的脸,轻轻把她拥入怀里。
往常这个时候,夏林一般都睡得很死很沉,这种触碰根本就不会醒,不过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凌异洲手刚把她收紧,夏林便吸了吸鼻子,哼哼唧唧地扯着他的衣服嗅,从脖子一直嗅到腰间。
凌异洲受不了这种挑逗,以为她醒了,翻了个身把她压住,却见她仍是闭着眼睛,半醒不醒的样子。
嘴里迷迷糊糊道:“没有女人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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