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看到,那人衣角,露出一片明黄,疑似大演皇帝。”
赫连明德来回踱着步子,“不应该呀?大燕皇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丢下士族独自逃生,不是大将所谓。
你去把斥候找来,本王亲自问。”
谋士公冶延平道:“作为将军,他不会逃,但是作为皇帝,事关国家大局,他忍辱负重,也不一定。
这位大燕皇帝,并非莽夫,能屈能伸,不能以常理看他。”
斥候找来了,跪下请安:“参见明王。”
“起来吧,你仔细说说,他们怎么跑的?不要又一丝遗漏。”
斥候想了想:“都骑着马,其中一人,簇拥在中间,几次想回头,都被身边的人拦住了,挣扎之间,卑职看到他小腿,露出一片明黄色,应该是穿着明黄色的裤子。”
赫连明德一派巴掌:“这就对了,来人,调遣兵马,本王亲自去追,赵无疆,看你能逃到哪儿去?”
天边最后一缕阳光落下,北戎人终于退下了,嘉峪关的士兵,就地瘫倒在地上,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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