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太太被她冰冷的眼神吓住了,再不敢叫嚣,独自生闷气。
屋子里,祝明诚看寻双痛苦的样子,恨不得以身替她,接替萧天爱的工作,为她擦汗,握着她的手泪流不止。
寻双痛的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眼底已经没有了爱慕他的光彩,都不想看他。
萧天爱想着,这么疼也不是个办法,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问寻双:“你有没有情蛊?我记得圣女说,情蛊让彼此心意相通,如果你给祝明诚下情蛊,他是不是就代替你一半儿疼?”
寻双:“我也不懂,没试过。
我嫁给明诚的时候,没给他下情蛊,他是汉人,我不想他因为情蛊心里不舒服。”
“呵,自古薄幸多男子,女人多是痴情种,你不舍的,他倒是舍得你受苦。
祝明诚,你愿不愿意接受寻双的情蛊,和她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祝明诚不知所措,眼神迷茫。
萧天爱失望道:“算了,你要是不愿意,当我没说。
只当我眼瞎,看错了人,当初就不该救你们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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