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南脸色惨白,唇角颤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上次完美完成任务,父亲夸赞自己,把南疆这条线交给自己打理,大哥也没反对,满心欢喜准备大展拳脚,没想到他居然直接下手抢,招呼都不打一声。
自嘲一笑,也是,在大哥心里,他和姨娘,如同奴仆一般,从没把放在眼里过。
萧天爱如同看傻逼,就这么看着谢衡山一个人说的热闹。
终于,谢衡山也觉得不对,问她道:“兄台,谢家诚意满满,大家都是为财,兄台有何要求,可以说出来,我一定办到。”
“哦,真的吗?
我怕你做不到。”
萧天爱展颜一笑,如同枝头的**缓缓绽放,简陋的酒馆都亮了几分。
谢衡山看的呆住了,他也是阅女无数,从未见过一个男子,都能长的如此妖艳,那种雌雄莫变的美,是他生平仅见。
书友们之前用的小书亭\。
这份姿色,就是在江南的玉倌楼里,都是妥妥的头牌。
萧天爱眼神一沉,这家伙没脑子也就罢了,还是个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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