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
高堂之上,只有庞少渊生母的牌位,居然没有请了他的生父和继母来,满朝文武虽然觉得不妥当,却也没人冒着得罪冠军侯的风险,去质疑他。
“慢着!
老子还活着呢,你这不孝子,婚礼不请生父,你这是忤逆不孝!”
威远伯带着夫人,冠军侯的嫡母,气急败坏闯了进来,阻止了婚礼进行!
这个逆子,他越风光,越是让人看自己的笑话,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却因为那个女人,被他仇视,家族占不到一点儿便宜。
反而被人嗤笑,伯府一窝子子嗣,比不上他一个外室子。
当初还怕他得罪燕王,忌惮燕王报复,没有逼迫他回府,哪儿知道一转眼,燕王登基了,他居然是燕王早早安排下的内应,从龙之功就这么擦肩而过。
威远伯大腿都拍肿了,更恨庞少渊了,他怎么就不能提点家里一句?
他们伯府提早巴结燕王府,说不定爵位还能升一升!
就连婚事,都能娶了户部尚书的千金小姐,他的嫡长子想娶一个小主事的女儿,都费尽了心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