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燕王一声暴喝,几人如蒙大赦,连滚打爬滚了出去。
熟门熟路去领罚,离开燕王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放松一些,领头的那个,更是掐着腰,走出吊儿郎当的步子来,跟街上那些纨绔子似的。
“头儿,你真厉害,还敢提王妃!”
手下人佩服地看着挨了一砚台,什么事儿都没有的头儿。
“不提王妃,你们怎么知道怎们主子有多惧内!
你们没听到,主子都气的口不择言,被咱们给害死了,你们说,这夜里该怎么求饶?
会不会跪搓衣板儿呀?
我听说,那些母老虎,最爱让老爷们跪搓衣板儿了,啧啧,那画面,想想……,可太美了!”
手下几个忍不住跟他拉开距离,“头儿,作死要有了限度,这种话传到主子耳朵里,不是几鞭子的事儿了,扔到老林子里一个月,让你当野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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