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的主人像是故意停留,为的让她看清楚,足足三秒钟才走出去。
萧天爱不动神色坐下,故意闻了一下空气里的味道,开玩笑道:“有人来过,还是个女人!”
燕王失笑,“你这鼻子,比小狗都灵,走错门了,很快就走了。”
“什么人呀?不会是故意的吧?”
“没问,你这小心眼儿,皇后丧礼上,谁敢胡来?”
这个话题就此揭过去,萧天爱也没瞒着燕王,说起严家的事儿,燕王道:“你总这么心软,一些女眷罢了,帮就帮了呗,我没意见!”
“王爷你真好,我只是觉得女眷们可怜,这种连坐刑法也太不合理呢,家主犯错,全族多少无辜之人,都给杀了,好残忍呢!”
燕王没觉得不对:“重罪重罚,如此严苛的刑罚,还有人存着侥幸心理,冒险去做,他们敢做,就要承担后果。
女眷无辜吗?
她们享受了男人带来的风光富贵,与损俱损,必然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都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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