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狗臭屁,合着不是你家女儿,人都死了,要那些名声有什么用?”
全场最揪心的就是萧滨,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女婿,哪儿都舍不得,薅着头发,都要急哭了。
燕王为了爱爱赴死,他感动至极,以后逢年过节,多给女婿烧点儿纸钱。
此时师太傅站出来,说的这番话,让他彻底炸了,玩儿笔杆子的老银币,就是阴险,一下子让燕王动摇了,忍不住跳出来大骂师太傅。
师太傅斜睨着他,“若是老夫,肯定顾全大局,我女儿能为了朝堂稳固牺牲,是她的荣耀!
侯爷,做人不可太自私了,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遗臭万年。
今日燕王为你女儿牺牲,她的余生都会在痛苦唾骂之中度过,你要为她好,就该劝劝王爷,不可儿女情长!”
“你……”
萧滨没有师太傅的好口才,被气的七窍生烟,说不出话来。
韩宰辅也有些慌,他的一切,都是景佑帝给的,他要是死了,楚王跟燕王亲近,自家能有什么好下场?
站在景佑帝这边,劝道:“皇上,不可为了这等逆贼,牺牲自己,难不成你们都忘了,他一个瞎子,怎么坐上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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