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皇宫,暖阁里,温暖如春,灯火通明,景佑帝还在熬夜批阅奏章,当皇帝可不是件轻松的差事。
“昆山那边有消息传来吗?
算算日子,该有结果了。”
景佑帝放下笔,舒展一下腰身,活动一下,心里还记挂昆山的事儿。
姜公公道:“不曾有消息传来,没消息也是好消息,那边听说都下雪了,许是路上耽搁了。”
“下雪好啊,来年又是丰收年,盯紧了。”
“是,奴才每天都问三次呢,一有消息,第一时间跟皇上禀告喜讯。”
景佑帝眼神怅然,“朕也不想的,为了这个国家安稳,该狠的心必须得狠。
朕当初就不该心软了,在他瞎了眼睛回来的路上,绝了这个后患,也不至于逼到如此地步。”
姜公公低垂着头,不敢接话,皇上是没错的,错的只是臣子。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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